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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完暮食以后世子说想到后花园里逛一逛,小的便陪着他到后花园逛了一会子。

哪成想一回房世子就发了病,不仅全身发热,还不停地呕血,温大夫还没赶到世子就断了气。”

陆长易就这样去了,姜姝伤心之余又添了几分愧疚。信阳侯府距青阳观颇有一段距离,按时间推算,陆长易去了的时候,她应当正往后院走。

陆长易待她不薄,她不仅没有及时为他服丧,反而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与他的兄长……

姜姝无地自容,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,扑簌簌往地上掉。

她对他倒是情深义重。

相对于姜姝的伤心失落,陆长稽要淡定的多,内心深处,甚至衍生出了一丝隐秘的,不能为外人道的情感。

他走到姜姝身边,把一块儿手帕递到她面前,低声道:“二弟已逝,弟妹要节哀才是。”

姜姝接过帕子,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,只那眼泪像是决堤的湖水,怎么擦都擦不干净。
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还未给先先侯爷祭完祀,陆家众人匆匆向信阳侯府折返。

天还未亮,陆家的门楣上便挂满了白幡,下人也都换上了白布麻衣,放眼望去一片缟素。

姜姝和陆家小辈们待在灵堂守灵,姜姝的伤心是实打实的,旁人却有些敷衍,不过是依着礼仪做分内事。

灵堂内静悄悄的,周嬷嬷拎着一盏灯笼,引着赵氏进入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