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缺乏温婉的秉性,总归是不太如人意的。
崔芸的家世在那儿摆着,她瞧不上门第低的门户,高门大户又忌惮她丧母长女的身份,高不成低不就的,一来二去便耽搁到了十八岁,这才和声名狼藉的郑祖和订了亲。
赵氏接着道:“我瞧那崔家娘子是个有成算的,初初见面便知道支使你家二娘子给她递斗篷,可见是知晓你和二娘子之间的龃龉,特特借着打压二娘子来和你套近乎。”
赵氏说话从来都是一阵见血,姜家的腌臜事被她毫不掩饰地拎出来,姜姝有些赧然。
赵氏仿若没瞧见姜姝的窘色,带着姜姝进了大堂。
主母没在,底下人果然松懈了很多,莫说那些婆子丫鬟,便连陆长风都在打瞌睡。
赵氏轻轻咳了一声,众人这才警醒过来,各自归位。
姜姝在大堂待到正午,到了用午膳的时辰,才回到寝屋。
珠儿脚程快,已经买到了媚药。她鬼鬼祟祟合上房门,凑到姜姝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二奶奶,大爷回来了,您莫要再思前想后,今夜就利利索索把事情办了吧!”
昨夜费心费力却无功而返,姜姝有些泄气,便是珠儿在一旁鼓励都有些怏怏的。
珠儿拍了拍胸脯,把准备工作揽到自己身上:“二奶奶,您好生歇着,我这就到厨房给大爷下药,半个时辰后您到他房中便成。”
她是急性子,姜姝还未说话,便一阵风似的扫了出去。
姜姝揉了揉太阳穴,无力地瘫坐到贵妃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