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罗御史的欢心很重要,却也远及不上姜彬的前程。
姜文焕不敢拿姜彬的前程置气,忙向姜姝服软:“你姨娘虽是奴籍,好歹生了你和然姐儿,她劳苦功高,即便想出门子,也是可以通融的。”
姜姝微微笑了笑,拿起调羹给姜文焕添了一碗牛肉羹。
这时房门被人敲响,隔壁的严太尉进了门,他看向陆长稽,扬声道:“陆尚书,大家伙儿都等着向您敬茶,您
可快着些罢!”
姜文焕中途截了人,也不好意思再强留,施施然把陆长稽送出房门。
闹了这样一通插曲,接下来势必不会太愉快,众人静悄悄吃完饭,便出了宴宾楼。
姜文焕没有称心,却也不敢发作姜姝,黑着脸上了马车。
好容易出了门子,姜姝像一只飞出囚笼的鸟儿,半点都不想回信阳侯府,原想到成衣坊逛一逛,还没出发就被程用拦住去路。
程用抬手指向陆长稽的马车:“二奶奶,大人请您一叙。”
姜姝有些不忿,陆长稽既已拒绝了她,还招惹她做什么?
她曾两次赤oo的立于他面前,现下虽穿着衣裳,却觉得像是被剥光了一样耻辱。
姜姝坐到离陆长稽最远的地方,静静的,也不开口,眼睛直直看着陆长稽。
陆长稽指了指侧边的绣榻,说:“坐到我身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