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样说,涉及到自己的亲侄女,赵氏到底不能站干岸,她把赵滢蕴的住处安排到了飞鸟阁,飞鸟阁毗邻的院子便是迦南院。
住处相邻,二人免不得要相见,见面三分情,说不定一来二去二人便能暗生情愫。
不日就要到青阳观做法事,临近夜晚,赵氏在正堂安排了一桌席面,特特把赵滢蕴的座位和陆长稽的摆到了一起。
时至戌时,众人陆续来到正堂,陆长稽来的最晚,目光在姜姝身上扫过,见她正在给陆长易系披风的带子。
她倒是勤快,系个带子都要亲力亲为,也不知道欣春苑那些侍女是做什么吃的。
大热的天,陆长易不知穿了多少件衣裳,里一层外一层,层层叠叠仿若一个粽子。
“二弟的身子近来如何?”陆长稽看向陆长易,淡声问道。
陆长易还未说话,便撕心裂肺咳了一通,仿若要把心肝肺都咳出来。
这时,陆长风插了嘴:“我瞧着二哥的身子是越发不中用了,二嫂嫂还这样年轻,二哥一定要保重身子。”
他的话仿若一把软钉子,若是你硬要说他居心不良,也找不出证据来,但横竖就是不中听,让人如鲠在喉。
赵氏掌护短,决不会让陆长风爬到自己的儿子头上,刚要拿出嫡母的气派训斥陆长风,忽见姜姝沉了脸。
姜姝横眉对着陆长风,没好气道:“各人自扫门前雪,三弟还是先管好自己屋里的事儿吧,没得你自己屋子里走了水,你还在帮旁人扑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