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有几分道理,想到陆长稽喜静的性子,赵氏不再多言,转而说道:“记得给胡泠霜留一间屋子。”
姜姝一愣,开口说道:“山路颠簸,三弟妹身怀六甲,怕是不适宜跋涉。老侯爷是宽和的人,若是在天有灵,定不愿意让身怀六甲的孙媳为他老人家颠簸。”
赵氏是过来人,自然懂得这个道理,她道:“我原也不想让胡泠霜上山,她千求万求的往我这儿跑了好几趟,我若再不允,便仿若阻止她尽孝一般。
左右是她执意要求的,即便出了什么岔子也怨不到咱们婆媳身上,你且给她安排一间屋舍出来,记得离三郎远一些,他们夫妻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免得在清净之地闹出出格的事情。”
既是胡泠霜执意要求,姜姝也不好说什么,胡氏怀孕辛劳,姜姝便把她的房间安排在了赵氏和陆凛隔壁的套间内,那间房带着盥室,沐浴洗漱也是方便的。
出发前两日,赵氏的侄女赵滢蕴进府做客,赵家和信阳侯府来往频繁,赵滢蕴来信阳侯府小住也稀松平常,但明知主人家要外出祭祖还上门叨扰便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赵滢蕴是个有分寸的人,不管怎样总归有她自己的计较。姜姝也不多言,吩咐小厨房给赵滢蕴送了一份甜点后便折回了欣春苑。
屋内只余下赵氏姑侄二人,尽可以说贴心话。
赵氏对赵滢蕴道:“我听闻提亲的郎子几欲把赵家的门槛踏平,你却一个都没瞧上,你母亲把那些人尽数给拒了。
姑母知道你心气儿高,可你已到了摽梅之年,总不能一直拖着不订亲。再好的姑娘,过了年纪也就不好许人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