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页

譬如那勾栏里的老鸨常用媚药调教女校书,一袋迷药下去,便是再烈性的女校书都得就范。

陆长稽再有成算,怕也抵不住媚药。

到底不是光明正大的事,天色擦黑时,姜姝方戴上篾笠出门。她到成衣铺子里买了一身男装,换上男装后进了汴京最有名的勾栏。

勾栏装潢雅致,丝竹阵阵,厅内的校书有的文雅,有的清逸,穿着也十分正派,跟姜姝想象中的风尘女子大相径庭。

姜姝寻到老鸨,低声道:“我家里新纳了一房小妾,刁奴烈性,总不愿让我进她的房间。

调教女子这方面没人能与您相提并论,不知您这里有没有好东西,能那小妾对我俯首称臣?”

老鸨是个心思活络的,得知姜姝的来意,便拿出一个小瓷瓶。

她笑盈盈道:“此药唤作逍遥散,药力强悍,一勺下去便能让中药之人意识涣散、筋骨松软,飘飘然不知天地为何物。待药力达到顶峰,便是石头一般的人也得化成一滩水。”

姜姝喜从心来,但还是有所顾忌,问道:“服了此药的人,可否能记住与之云雨之人?”

老鸨摇摇头,眼珠子一转,笑道:“一瞧公子就是洁身自好之人,不懂得风月事的精妙。

床上的花样多得很,云雨之时将对方的眼睛蒙上也是一种意趣,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能言传,到时候您试一试便知晓了。”

“蒙上眼睛”,“飘飘然不知天地为何物”,老鸨短短几句话就将姜姝的难题给解决掉了。

她拿出一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