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标、标致,标致极了!”张秋不知道陆长易为何这样问,只依着心意答话。
“好,好的很。”陆长易勾起唇角笑了笑,随即又拿起一个茶盏掼到张秋身上。
瓷片碎裂,把张秋的手背割出一道道血痕。
鲜血滴答而下,张秋躬着腰,姿态愈发恭敬。
张秋出生在保定的一家农户,十岁那年闹饥荒,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,便把他卖到了象姑馆。
象姑,谐音像姑,取相貌像姑娘之意,是培养男1娼的风月场所,因张秋相貌清秀,骨骼纤细,被老鸨转手卖到了汴京城。
男娼这个行业,年龄越小越吃香,等成了人,骨头硬起来,便没有客人待见了,下场可想而知。
张秋时年十八,照顾他的客人显见少了起来,凄凄惶惶之际,被人带到了陆长易跟前。
他只当陆长易好那一口,做好了伺候陆长易的准备,没想到陆长易压根不碰他,只把他当下人使唤,可若真只是缺下人,也没有必要花大价钱把他买下。
不管陆长易到底意欲何为,张秋都不敢得罪他。
张秋蹲到地上,把打碎的瓷片捡起来扔到屋外,而后又垂立到一旁。
陆长易乜了他一眼,随后闭上眼睛,低声说道:“庭院幽深,二奶奶难免寂寥,能不能为她排解寂寞,就看你的本事了!”
张秋一愣,惊得瞠目结舌,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,二奶奶花一样的人物,世子怎么舍得、怎么舍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