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名声坏了,她的亲事便成了杨氏的心病,杨氏只听姜然说她结识的郎子富贵非常,却并不知道那人到底出自谁家。
提起这个,姜然十分得意,她抿唇笑了笑,说道:“他倒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,不过是伯府的世子罢了。”
老天爷呀,姜然真是好大的口气,他们家不过一个七品文官的门户,能搭上伯府已是天大的福气,更遑论还是世子。
杨氏瞪着姜然:“你也莫要事事都跟姜姝比高下,姜姝能嫁到信阳侯府,那是祖坟冒了青烟。
姜家的祖坟葬在老家的小土坡上,能冒一次青烟便顶了天,你可莫要眼高手低,在伯府世子跟前拿乔。”
姜然把额角的碎发掖到耳后,不
耐烦道:“女儿自然知晓这个道理,母亲莫要唠叨了。”
姜然性子鲁莽,嘴巴又快,杨氏唯恐她把事情宣扬出去,低声叮嘱道:“八字还没有一撇,此事你万不可叫旁人知道。”
“这几日天气好,你多和郑世子见几次面,待时机成熟了,我便让姜姝上门说合,有陆首辅的弟媳出面,郑家总要给几分面子。”
这简直是对姜然的侮辱,她柳眉倒竖,气咻咻道:“难道我想嫁个伯府世子,还得借姜姝那贱人的势不成?
母亲且看好了,我定会凭自己的本事嫁到伯府去,伯府的门第虽比不得侯府煊赫,那郑世子好歹身强体健,不知比陆长易中用多少。”
女儿蠢得无可救药,便连杨氏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罢了罢了,年轻人总以为感情能撼天动地,却不知道到了家世利益跟前,感情连一根针都及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