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有些好奇,却也不好开口询问,请文太太坐下,又亲自烹了一杯茶,放到了文太太跟前的案几上。
文太太端了茶盏呷了一口,直夸姜姝烹茶的手艺好。
未出嫁的时候,姜姝整日卧在后罩房绣花,嫁到信阳侯府以后才跟嬷嬷学着烹茶,她是半吊子,烹出来的茶虽不难喝,却也决计算不得佳品。
文太太夸她手艺
好,是人家心善会说话,她决不能顺杆儿爬,姜姝忙说自己不过烹着玩,手艺难登大雅之堂。
文太太又赞赏了姜姝几句,这才拿过丫鬟手中的竹篮,把盖在上面的毡布掲了开来。
竹篮里放满了葡萄,那葡萄紫得发黑,又大又圆,一瞧就是不可多得的佳品。
文太太笑盈盈道:“允之有个好友在西域任节度使,昨日里回京述职,特地给他带了两篮子葡萄。
葡萄是稀罕之物,允之托我送给夫人和舍妹,说是答谢二位给他包扎伤口的恩情。
允之伤得重,多亏了夫人及时为他包扎才没有耽搁,夫人对允之的大恩,咱们家没齿难忘。”
汴京不产葡萄,只有千里之外的西域才有这等好东西,姜姝之前连见都未见过,和陆长易成亲以后才吃过一次,对那味道念念不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