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风花名在外,姜姝知道他孟浪,却未料到他会荒唐到在正堂的隔间和孕妇行事。
姜姝不好意思听人家的墙角,站起身示意陆长易一起离开。
二人行到门口,和一个端着冷盘的丫鬟走了个顶头,姜姝把食指竖到唇边示意丫鬟噤声,不料那丫鬟是个憨的,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,脆生生喊了一句:“世子!”
隔间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,胡泠霜比平常女子要洒脱一些,到底还要脸面,她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到头上。
陆长风轻笑一声,懒懒坐起身,把手伸到薄被内捏了捏胡氏的脸,一边系衣带一边道:“食色性也,你有什么好害羞的,也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外面那位知道知道什么是夫妻敦伦,琴瑟和鸣。”
虽说胡姨娘受宠,到底不是正室,陆长风母子这些年少不得被赵氏打压,现下好了,即便陆长易贵为世子,那方面不行,就休想再抬起头来。
陆长风慢悠悠踱出去,挑眉看向陆长易,颇为自得的说道:“让二哥见笑了,不过男子嘛,事到临头忍不住也情有可原,不是每个人都如二哥这般清心寡欲。”
陆长易敏感,陆长风没明言,他却笃定对方在取笑他,拿起一旁的花瓶就要往陆长风身上丢。
马上就到了用早膳的时辰,陆长易若再次中伤陆长风,定会被信阳侯责罚。夫妇一体,姜姝不会任旁人算计欺辱陆长易。
她拉住陆长易的手臂,把花瓶从他手中夺了下来。
姜姝抬眸看向陆长风,温声道:“人无礼则不立,虽说食色性也,好歹也要顾全一下脸面,夫妻间的私事合该私底下解决,若是不分场合胡乱行事,那与没有教化的蛮夷又有什么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