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声说道:“你的伤
尚未痊愈,需好生卧床休息,怎么还起来干活了?”
珠儿回道:“不过是那登徒子推了我一把,算什么伤,我在屋内憋得难受,倒不如出来活动活动,二奶奶何故小题大做。”
姜姝对珠儿的话置若罔闻:“你若是觉得无聊,就到集市上看杂耍,到食肆里吃小食,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干活了。”
她托住珠儿的手把珠儿拉到房内,从袖兜里拿出一个瓷瓶放到小几上。
温声叮嘱:“这药膏活血化瘀的效果甚好,你早晚各涂一次,大概过了三两日便能痊愈。”
话毕,又拿出一盒子窝丝糖递给珠儿:“知道你嘴馋,我路过解家铺子的时候特地买了一盒子糖,你就拿着当零嘴吃罢!”
珠儿也不跟姜姝客气,净过手以后便打开盒子,捻着窝丝糖吃了起来。
从后罩房出来,便到了用晚膳的时辰,陆凛归家,阖家都要到正院用饭。
姜姝换了一身衣裳,随着陆长易一起去了正院。
陆凛坐北朝南,正对着陆长风,一眼就瞧见了陆长风额角的伤口。他不悦地皱起眉头,沉声说道:“你又到哪里鬼混去了,怎得弄成了这副模样?”
也不怪陆凛不分青红皂白训斥陆长风,陆长风的私生活实在是一言难尽,若不是胡泠霜手段了得,他混在风月场的时间恐怕比在侯府都长。
陆长风还未开口,胡姨娘就接了话,她说话的速度很慢,声音柔的似一汪水:“都怪三郎不争气,侯爷误会他实属正常,只三郎头上的伤确实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