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还愁没法子圆谎,姜然做了糊涂事,倒也给了她理由。
姜姝不紧不慢将那筷子笋丝吃完,慢条斯理接了杨氏的话:“婆母倒是从青阳观回来了,只我前几日提过的亲事恐怕要作废。
母亲也知道我婆母的性子,她这个人最是清高,知道二妹妹伙同旁人……,便对二妹妹有了成见,婆母主意正,女儿也实在是有心无力。”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杨氏还有什么好说的,姜然自己作的孽,只能自己承担后果。便是她百般筹谋,也只是徒劳无功。
杨氏正在郁郁,忽听姜姝道:“既是一家子,我便不能凭白看着二妹妹在闺中蹉跎年华。
过几日我公爹要在侯府举行宴会,他老人家喜欢结交好友,到时候定会有很多才俊赴宴。
届时,我把二妹妹接到侯府,至于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,便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姜容名声不好,姿色却不俗,穿上雅致的衣裳似水中清莲,若打扮的明丽了,便如芍药初绽,她若对男子用些手段,倒是不愁搏一门亲事。
这可真是峰回路转,给了杨氏一个大大的惊喜,她忙又给姜姝添了一筷子菜。
姜姝这次没有食那菜,她抬起头直视杨氏,正色道:“为了二妹妹的亲事,我也算尽心尽力,还望母亲答应我一个条件,无论这次能不能成事,母亲都休要再起把容姐儿给人做妾的心思。”
“我柔顺惯了,却也不是没有脾性,拼个鱼死网破的勇气还是有的。”
姜姝软硬兼施,逼得杨氏不得不妥协。她讪笑一声:“容姐儿虽不是我亲生的,好歹唤我一声母亲,我总得让她齐头整脸的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