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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者,我也没有白让你出力,你头上那支赤金华盛不还是我送的吗?你既收了我的好处,就休想独善其身!”

姜然言之凿凿,气得朱凝雪心肝儿疼,二人又掰扯了一番,这才各自归家。只心里都惴惴的,谁也没法子安心。

姜姝回到欣春苑,刚进花厅便见赵氏气冲冲坐在玫瑰椅上,赵氏一看到她便厉声训斥起来:“世子烧得人事不知,你不守在他跟前伺候,反跑到外面快活去了,真是好生潇洒。我们侯府莫不是娶了个祖宗回来。”

陆长易的身子刚有了起色,怎得又烧起来了?

姜姝顾不得应付赵氏,拔腿就进了内室。大热的天,屋内却支起了药锅子,姜姝险些被那滚烫的汤药味熏晕。

她忍着热意踱到拔步床边,只见温大夫正在给陆长易施针,陆长易纤薄的脊背上扎满了银针,那针又细又密,直瞧得人心颤。

姜姝低声问道:“温大夫,世子的身子分明有了好转,今日怎得忽然就烧起来了?”

温大夫将最后一根银针刺进陆长易的风门血,起身到洗手架旁将手洗干净,温声问道:“世子的脉象虚浮无力、如水漂木,很是虚弱,世子近日可否做过劳心劳力的事情?”

劳心劳力?姜姝忽得想起陆长稽最近一个月,每天都要往宴西堂走一趟,对于普通人来说,一日里行一两里地算不得什么,可对于打小就疾病缠身的陆长易来说怕是没那么轻松。

她如实回道:“世子最近每日都会往宴西堂走一遭,可是路程太远,身子吃不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