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凝雪巴不得把姜姝从云端拉下来,狠狠地将之踩到泥淖里。如此,不仅姜姝,便连姜然也休想再抬起头来。
朱凝雪心里得意,笑容却很谦逊:“也亏得那朱婆子的儿子生了疾,需要花重金医病,否则,单凭我姨母的人脉,也没法子让她冒险盗取文夫人的请帖,更没法子让她家当家的套着文夫人的马车出门。”
姜然把压箱底的银子都使出去了,自然所求甚多。她顾不得再和朱凝雪寒暄,开口唤来李四,李四容貌平平,是那种放到人群中寻也寻不出来的男子。
姜然把玉簪子递给他,低声吩咐:“你拿着这簪子到信阳侯府走一趟,就说世子夫人遇到了棘手的事情,需请世子出面解决。”
谁人不知陆长易把姜姝当作心肝宝贝,姜姝若是有难处,他定不会袖手旁观。
只想到陆长易瞧见姜姝被人凌辱的画面,姜然就觉得畅快不已。
姜姝让她名声尽毁,她也要让姜姝尝一尝蚀骨之痛的滋味。
李四回来的很快,原来陆长易发起了高热,意识全无,他连陆长易的面都没见到,就被小厮给撅出了门。
“陆长易这个废物!”姜然低低骂了一句,脑海中忽得就浮现出了陆长稽的身影。
她勾起唇角笑了笑,转而说道:“陆长易没在,你就去寻陆长稽。”
在大伯面前失仪比在夫君面前丢人现眼更让人羞耻,届时姜姝羞愤难当,当场自尽也极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