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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兵来得很迅速,二话不说便将长顺捆缚到长条凳上,用麻布塞住他的嘴,举起长刀,利落地将他的右手斩落到地。

长顺额角的青筋像是要爆裂一般,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吼。

疼痛侵袭着他的神经,几欲晕厥之际,府兵的声音在长顺耳边响起:“一次不忠,终身不用。世子说了,你既不愿听从他的命令,便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,你且将细软收拾起来,就此离开信阳侯府!”

就此离开信阳侯府,就此离开信阳侯……府兵的声音不住地在长顺耳边盘旋,他眸中仅存的光亮一点一点熄灭,转而变成一片灰烬。

长顺十一岁被人牙子卖到信阳侯府,十三岁到陆长易身边伺候,整整侍奉了陆长易七年,他原以为自己是不同的,原来在陆长易心中与那些猫儿狗儿并无区别。

鲜血一滴一滴掉落在地,长顺背着自己的细软,一步一步走出信阳侯府。

身影孤寂,似一道残

阳。

第二日,陆长易身边便换了小厮,姜姝只觉得纳罕,长顺仿若陆长易的左膀右臂,陆长易无论做什么都把长顺带在身边,怎么忽得就换了人?

她开口问道:“世子,长顺今日怎得没有当值?”

陆长易淡声道:“他母亲生了疾,我放他回乡下侍疾去了。”

他姿态从容,甚至还冲姜姝笑了笑,姜姝不做他想,待陆长易睡着以后便起身到东梢间小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