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白晃晃的腿,把自己的脚踝搭到陆长稽的大腿边。
她殷殷地凝着他,只盼着他能握住她的脚踝,把她的脚踝拽到他的怀里去。可惜,他再一次回转了身。
陆长稽背对着姜姝,温声道:“天气凉,你快些把衣裳穿好。”
穿衣裳?他短短一句话,复又把她从天堂拉到了地狱。她若穿上了衣裳,还怎么找他借1种?
照姜姝的意思,是一定要和他云雨的,可他背对着她,执意不肯再把目光投到她身上,她又能怎么着?
她的脚踝还挨着他的大腿,她真想把脚探进他的衣摆内,慢慢向上摩挲。
可惜,她不敢。
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,若是引起他的怀疑,她也不用活了,她不敢冒险。
心一点一点变凉,澎湃的血液慢慢凝固。
万念俱灰!
姜姝不情不愿的捞起衣裳,慢吞吞穿到身上,穿好以后,尤不死心,她再次把脚踝伸到陆长稽跟前,低声道:“大伯,我这里疼得厉害!”
陆长稽垂下眸子,只见姜姝洁白的肌肤上有几道抓痕,抓痕渗出点点血珠,像是一朵彼岸花盛开在她的脚踝上。
若男子被狸奴抓一下,是无关紧要的,可这抓痕凝在姜姝身上,便不可等量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