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贴在陆长稽背后,擎等着他转过身,回抱住她,如此一切便可水到渠成。
可惜,身前的人站得笔直,连呼吸都有条不紊,沉稳的声音从他吼间流出:“弟妹这是怎么了,发生了何事?”
话本子上分明说过欲隐欲现最让人欲罢不能,姜姝之前纱衣半o,让陆长稽窥见了她的半数春1色,现下她又和他贴得亲密无间,他怎么还、还安之若素。
姜姝心急如焚,汗水顺着脖颈缓缓淌到身前的沟壑里,她垂眸瞥了一样自己莹白的肌肤,她已然没了自尊,万不想铩羽而归。
可惜,她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,有两次意外已属罕见,意外过多,难免不引起陆长稽的怀疑。
姜姝默默叹了一口气,她后退一步,哑声道:“都怪我粗心大意,没有瞧见地上滚着两颗珍珠,这才……”
姜姝佯装羞怯,把剩下的话咽到了肚子里。
身前的人仍旧背对着姜姝,不动如山,姜姝知道陆长稽在给她整理衣衫的时间。
她失望地把小衣系好,将外衫穿在身上,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止以后,陆长稽才转过身,面对姜姝。
面前的女子螓首低垂,莹润的面颊上敷着一层红霞,外衫还是湿的,紧紧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弧度。纤长的手指不停地扯着衣带,显见十分不安。
她的头发有些凌乱,鬓边的孔雀步摇晃晃悠悠,步摇顶端的珍珠流苏已然散开,赫然缺了两颗。
陆长稽蹲到姜姝跟前,把她脚边的那两颗珍珠捡起来,复又站起身,低头凝着她,温声道:“你头上的孔雀步摇散开了,要不要我帮你把这两颗珍珠串上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