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分寸,握着姜姝小臂那只手不紧也不松,分明没用什么力气,姜姝却能察觉到他所蕴含的力量。
他的手是沉稳的,干燥的,内含筋骨,和陆长易的绵软大相径庭。
她随着他的力道缓缓坐到石凳上,目光垂到地上,窘迫的连头都不敢抬。
清风拂过,将蒙在圆月上的云彩尽数吹散,原本朦胧的夜色也在月光的映衬下变得清透起来。
适才一番人仰马翻,姜姝的衣襟在不自觉间松散开来,陆长稽生得高大,占着居高临下的优势,不经意间的一瞥,就察觉到了她无与伦比的巍峨。
因着姜姝的小衣实在太短,外衫又薄透,除却白的晃眼的巍峨,陆长稽甚至能瞧见她那截细的,仿若杨柳般的腰1肢。
四平八稳的人,思绪忽得就凌乱起来,陆长稽把头扭到一侧,调整了一下呼吸,待把头正过来的时候,思绪重复清明。
陆长稽高洁自好,他虽没有接触过女子的衣衫,却也隐隐察觉到了姜姝身上衣物的不同一般。
再联想到她行路的方向是交春园,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果然人不可貌相,弟媳瞧着沉稳,私底下倒是个放得开的。
第16章
姜姝心思机敏,瞧见陆长稽扭头的动作便明白了七八分,她低下头打量自己的衣衫,那外衫已然褪到肩部,小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,明晃晃的,颇有欲拒还迎之态。
姜姝暗怪自己失态,她这副样子,便是自己瞧了都觉得轻浮,更何况大伯?大伯光风霁月,为人正派,若是误以为她有心勾引,可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