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顿了一下,眸中闪烁出坚毅的光:“如果再来一次,我依旧会这样做!”
姜姝谨慎惯了,从未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过,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冒险的一场豪赌,她把自己的心剖开,把致命的一面摆到他面前。
若是不赌,她必输无疑,赌了,最起码有赢的可能。
她赌他是个心存善念的人。
姜姝紧盯着陆长稽,擎等着他的审判。
她知道,他若再不开口,她体内的那根弦就会断裂,她也再无转圜的可能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在姜姝濒临崩溃之际,陆长稽总算开了口:“我从来不说反话。”
他说她好手段,就只是纯粹的赞扬她手段高明。
他在宦海沉浮多年,看惯了炎凉世态。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犹如浮光掠影,这座山起来了,那座山消弭了,前一日还烈火烹油的府邸,下一日就变成了废墟。
只有那些真正的聪明人才会久立不衰,陆长稽欣赏聪明人。
陆长稽见姜姝的脸色依旧惨白如纸,便把话说的更透彻了一些:“你的做法没有错,若有人想害你,你合该把他碾到脚下,让他再也翻不了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