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只道姜然太过于天真,她挑了挑眉,阴阳怪气道:“我以前当姜姝那丫头是个老实的,我算是看明白了,别瞧她面上温吞,骨子里可是有主意的很。
现在她就敢忤逆我,等在信阳侯府站稳了脚跟,必得闹翻天。与其将来制不住她,倒不如现在就把她的前路掐断了,让她再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。”
细细琢磨,姜然觉得杨氏的话十分有道理,但姜姝十日里有九日都陪在陆长易身边,她们又如何能把手伸到信阳侯府去,姜然愣愣地问杨氏:“诚然母亲的话是对的,实施起来却并不容易,姜姝又岂会任我们摆布”
杨氏伸手在姜然的肩头拍了一下,低声叹道:“你呀你,果真是太年轻了一些,半点城府都没有。
有些事,母亲得尽快教会你才好,没得你将来嫁到夫家,没有手段,凭白被人拿捏。”
杨氏拿出一张请帖,放到姜然跟前:“布政使夫人邀我五日后到她家的别苑游玩,到时候姜姝也会去,别苑人多口杂,防范又松,姜姝便是失了清白,也怪不得我。”
第11章
红泥小火炉上吊着药罐,汤药的热气四散开来,熏的屋子像个蒸笼。
姜姝含笑对陆长易道:“这熏药的方子是宫里的温掌院开的,说对身子有益,世子莫要嫌弃汤药的味道难闻,只要能康健起来,吃什么苦楚都值得。”
陆长易怏怏地点了点头,心里不大乐意,不过终归没有拂姜姝的好意,他伸手拉住姜姝,低声道:“我疲乏的很,你陪在我身边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