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什么？”年年坐在他旁边，随口问道。

“聊聊我们之间的事情啊。你不觉得，我们之间有问题没解决吗？”傅宴秋神色复杂。事实上年年真的什么都不懂吗？不可能，带了几个孩子了，很多时候她并不迟钝，甚至于敏感。她很擅长逃避，傅宴秋是很难逮住她的。

“没问题啊。”年年站了起来，“如果没什么事儿……”

“你还记得，妖族族长吗？”傅宴秋不等她说完，便问道。

年年神色迷茫了一阵，安静了几分钟，年年侧头看他，“记得。”

“你对他印象怎么样？”

“一个，混蛋。”年年带着说不出情绪，神色复杂难辨。

傅宴秋震惊的看她，怎么会？明明有限的记忆里，他跟她的关系很好的。

“有时候我常常在想，他在不在都无所谓了。没什么差别。”年年看着他，笑着道，“后来我发现，区别其实挺大的。”

“毕竟，如果六年前换了一个人，我怎么也不可能控制不住。”

“毕竟，我可是从前朝就活下来的妖怪啊。”

“年年。”傅宴秋窒息了一阵子，豁然起身，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
年年看着他笑，没点头也没摇头，但态度很明显，甚至很嚣张。

傅宴秋：“……”

他被耍了！

他转头打算走，又停了下来，面对一个故意逗他的人，傅宴秋很难压制住脾气，但是……

“你这周应该回来的，我们好～好～聊～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