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胡艳艳相处了一个综艺,她的本性暴露无遗,年年顿时恍然大悟,“你是不是又勾引人了?”
“没有的事!摸尾巴怎么能叫勾引呢?我一个已婚女星怎么可能不懂!”胡艳艳振振有词,“你不也天天给人摸?”
“不!我尾巴才不给人摸。”年年抽抽嘴角。
妖族大学虽然看名称是大学,但其实管的格外严格,普通人不受影响,妖族则全都住校并且管理严格,轻易不得出校门。只有周末才能各回各家。因为这个原因,孩子非常自然的被放在了傅宴秋家里养着。
傅宴秋焦头烂额带娃中,他对孩子的耐性其实比年年足,但耐不住孩子们在他手上没吃多少亏,一个塞一个的不记打。加上傅攸宁,傅文宁因为血脉觉醒,变得非常…抗打。
随着孩子们皮糙肉厚起来,傅宴秋深感自己需要救心丸,省的哪天被气死。
大概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今天刚从泥塘里捡了五只猫,转眼傅宴秋晚上就梦见了年年。
是年年吧?
傅宴秋迟疑的看着那只被火烧到秃毛的猫咪。
猫咪嘴里叼衣领,下面坠着一个婴儿。很小的,估计刚满月的小孩,大冷的天,孩子还是一件单衣,没有穿袜子的脚在地上拖着,大概一路都这么拖着,娃娃那柔嫩的小脚明显拖出一道道疤痕,上面渗出血迹来。婴儿脸上一道道泪痕,闭着眼睛,看着还有点微弱的呼吸,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哭晕了。
傅宴秋心情复杂,他觉得吧,他要是不过去看看,可能这孩子,就要死于猫咪的粗心之下了。
不过,孩子还活着,这命就挺大的,应该不会死吧?嗯,反正再让猫咪带着跑几圈,那命再大估计也没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