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孩子也有活干,他们在旁边摘菜。随着乡村大部分人离开,有不少田都荒了,这对夫妻便租了一点。就在水稻上面的地里,水被放干了用来种菜。
男人啪嗒的一边抽烟一边看孩子。余诺阳摘了点菜放在旁边,也不管脏不脏,就坐在他旁边,歪头看他。
他连忙灭了烟,脸上努力露出笑容…说实话,笑还不如不笑,看起来更凶了。
“爷爷,烟好抽吗?”他认真盯着地上的烟头,进行研究。
“不好抽,好孩子别学。”他道。
“爷爷,就你们住在这里吗?我都没看到有别人家。”
“有的,离这儿远,要走一会儿。不过大部分都离开这儿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离开?”余诺阳好奇道。
男人看了眼地,眼睛挤出密密麻麻的皱纹来,“因为啊,爷爷只会种地,种菜。现在还能动,种点可以让孩子吃,吃不完卖也很多人要。”
余诺阳不怕人,就是懒。从背影看,一大一小点姿势一模一样。
导演也觉得奇怪,年年这五个孩子,各有各样的都有,最稀奇最有梗的就数这个余诺阳。
不太爱动,随时随地被年年提溜着。不喜欢人多,找个地方就能坐。胆子也不小,跟谁都能聊几句。若不是懒把他的性格藏起来了,她觉得这孩子是跟他妈截然不同的社牛。
在年年帮助下,大家勉强在六点前完成了任务。女人是个温和的,非常大方的一人给了两百,还给几个孩子包了红包。
“怎么给这么多?”导演惊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