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呢?”年年问道。

胡艳艳毫不在意的拍拍手,“哎呀,这不是习惯了?谁让他掉毛最严重。”

“有吗?”年年陷入了沉思,“难道老二小小年纪就要秃?”

“你才秃呢!”余诺阳受到了侮辱,恼羞成怒道。

“不会的。”年年抓了把长发,她的头发跟她的毛一样,光滑细腻不分叉,属于演戏的人都想高价收购的程度,她得意的戳着短毛儿子的心,“我的毛可长了,秃不了!”

厨房出来的宗鸣玉跟刘元泠:“……”

怎么回事?就这一会儿功夫,怎么感觉错过了很多?

这次节目改变原来的方式,一来就是自己煮饭。第一顿饭由节目组提供材料,他们自己决定好分工。

第一期节目煮过饭,大家非常和谐的做好分工。

年年……她被排除在外了。吃完饭后,她拉袖子准备洗碗。

“妈妈,碗放着我来洗!”傅攸宁看的大惊失色。

年年颇为抑郁,于是转道收拾换衣服,准备拿去洗。

谁知道拿出来的时候,衣服被余诺阳给扯住了。

素来不爱动的余诺阳紧张道:“妈妈,我只有这几身衣服,洗坏了没得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