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你都不说话。”路上,余诺阳突然道。
年年惊讶看他,“有吗?”
“有。”余诺阳点头,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你爸。”年年慢吞吞道。
“哦,你看上他了,想把他带回家?”余诺阳皱眉。
“是有点。”如果他可以不用负责任就好了。年年略带遗憾的想道。其实她之前想的不是傅晏秋,而是族长。她现在才发现,她居然把他给忘了。不过余诺阳问她的时候,她漫不经心的扯出了他爸。
其实,年年舔舔嘴唇,她还怪喜欢他的,但这人不好到手。也不是不好到手,只是她有预感,如果把他弄到手了,可能这辈子都甩不掉他。她又不是胡艳艳,那女人无论对付女人还是男人,都很有一手,分手了都能当朋友。年年半个社恐,话都不爱多说,自然是没办法变成狐狸精的。
“你觉得他烦啊?我记得爸爸有弟弟,长的跟他一样,你可以找他。”余诺阳积极给不熟悉的爸爸戴绿帽。
“那算了,我看他当我铲屎官都不够格。”小猫咪其实对人的长相不是很敏感。她会轻易的被傅晏秋勾引,一是刚化形,二是,他身上带点猫草味儿,三是,明明一样的长相,她就是觉得傅晏秋有味道。
“等等,你不喜欢傅晏秋?”年年回过神,疑惑的问道。余诺阳很懒,也很好讨好,她还是第一次看见,他还有不喜欢的人。
余诺阳为难的看她,“我还是想换个爸爸。别人说妈妈的男人是爸爸,换一个吧,我觉得爸爸的弟弟不错。”
“他干啥了?”年年不回答,反而疑惑问道。
“他不让我睡!”余诺阳悲愤道,“他嫌我吃得多,不运动,你回来之前,他带着我跑了两天步。再这样我真的要死了!”
年年没感受到他的愤怒,反而走神想道,能让这只懒猫动起来也是本事,不如,下次把他也丢到傅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