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五个孩子答应不捣乱,年年重新放开孩子禁制。东西是没在摔碎,但整个床铺被跳的不成样子。连素来稳重的余承星都极其欢快,忘了身为大哥的包袱,可见孩子确实憋坏了。

年年生无可恋的抱着同样闭眼的老二,最后四个孩子累到了直接躺床上睡了。

横七竖八的睡相,在年年的禁制下,恢复成了人形,整个床铺已经找不到她落脚的地方了。

年年牵着恢复人形,同样晕头转向的余诺阳打开了门,打算换个地方睡。

不过门口有人,是傅晏秋。

“怎么是你出来了?孩子们呢?”傅晏秋问道。

年年不由庆幸,还好她现在学谨慎了,不然傅晏秋直接撞上几只猫了。

“睡着了。老二也累了,送他去睡觉。”年年简单道。

“他怎么没睡?”

“因为没地方睡。”

不尴不尬的对象说了几句,年年把老二送到他自己的房间。余诺阳不认床不认人,有地方给他躺着就能睡,一天不睡十二个小时,他是没有精神的。当然,睡足了他也很少有精神的时候,这孩子天生就不爱动。

出来的时候傅晏秋还在。

“你今天这么闲啊?”年年惊讶道。

什么叫这么闲?这女人会不会说话啊?傅晏秋差点没翻白眼。

其实他也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守着。如果为了孩子,进去看就好了,没必要等年年出来。

“聊聊?”傅晏秋试探道,其实没啥可说的,但他就是不想让年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