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。”余优优词汇不多,只坚持这一句。

傅晏秋抓了一只鱼给她,余优优接过。

下一刻,鱼被用力的摔在一块石头上。余优优抓起来看了下,发现没死,继续摔。她用的力气很大,鱼头都被摔扁了。

“可以了,可以了,已经死了,给我吧。”傅晏秋连忙道,一个孩子,他不能要求太多。

然而余优优没听他的,她抓起来看了看与,右手指甲轻轻一划,鱼肚子其他的剖开了。

傅晏秋瞪大了眼睛,傅攸宁鼓掌,“姐姐好厉害!”

导演不信邪的把那段给重播一遍,最后不得不承认,余优优的指甲,可能,好像,是有那么一点非人类。

“优优,过来。”傅晏秋沉着脸道。

余优优不想听他的,但看着他脸色,不知为何,竟有了几分害怕。

她磨磨蹭蹭的过去,“干、干嘛……”

短句不结巴的余优优,也结巴了。

傅晏秋火速抓住她的手,翻了过来,果然,指甲比一般人长,而且头还特别尖锐,他忍不住问:“多久没剪指甲了?”

余优优瞪大眼睛看他,连忙想抽回手,然而傅晏秋压住了她的手,她没抽回来。

“为什么,剪指甲!”说到剪指甲三个字,她几乎都要哭了。她自己会磨指甲,会收起来不会伤人的!要是早知道指甲会保不住,她就不杀鱼了。

“会伤到手。”托孩子的福,傅晏秋有随手携带指甲刀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