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那里了,他会教孩子。”年年随口道。
她往前走,傅晏秋跟上,两人并肩在走廊上。
“为什么给他?”
“我不是说了,他会教孩子。”
年年只会吃,年年不想带孩子,年年自己还是一个两百多岁的崽崽!
傅晏秋沉默了下,觉得让年年自己领悟话里的意思有点难,决定开门见山,继续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孩子也许,需要一个父亲?”
“不觉得。”猫族多渣男,因此孩子的归属也多是母亲的。至于父亲?在外面不跟宝宝抢食物,已经算是好父亲了。余优优生来就是猫崽,年年也确实没想过,她可能需要一个父亲这个问题。
“不管需要不需要,我就是孩子的父亲。年年,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为什么五个孩子,只给了他两个,从他的身价来看,三个有问题的孩子,更适合交给他来带。越是特殊的儿童,就越需要钱财来保证教育。傅晏秋并不是想争夺孩子,但他觉得,他有资格去了解孩子的一切,而不是将他置之度外。
“解释什么?不是给你两个了?”年年一脸茫然的看他。
傅晏秋:“……”
这人确定跟他在生活在同一个国家吗?总觉得三观有点奇怪的波动。
因为三观的不同,两个人并没有谈妥,年年不喜欢他参与三只猫崽的事情。而认为孩子是正常人,只是有点特殊的傅晏秋也觉得年年难以沟通。她似乎完全不觉得,他需要知道孩子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