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完后,年年摸着肚子找导演,“我饿了,这该吃午饭了吧?”

张宁导演用礼貌却不失残酷的口吻道:“根据昨天孩子们赚到的钱,来决定今天吃什么。而且,要自己煮。”

年年震惊的看她,圆溜溜的仿若猫瞳的眼睛里,只有一句话:你居然敢这么对我?

怕不是跟猫待久了,不然怎么一身的猫气儿。在场的人心里莫名其妙响起了这句话。

做过家庭主妇,养过猫也养过崽,有足够经验的刘元泠下意识道:“我可以分你一点。”

她虽然是第二名,但钱其实跟陈泽年没差多少。

导演咳嗽两声,让大家收回被年年吸引的眼神,才继续念规则,“你们互相帮助我不管,但是这点资金由孩子们分配,决定吃什么。”

胡艳艳指着年年道:“她可没有一分资金。”

没错,年年被罚没了。

两个孩子一脸愧疚的低头,导致妈妈没饭吃,没资金的原因,是他们上树了啊。

但是……傅攸宁看了眼老三,倒也不后悔。

傅攸宁两姐弟教育良好,虽然看起来调皮捣蛋,但向来有度。傅攸宁上树也跟老三有关,之所以上树,是因为,老三好像开口说话了,是一个清脆的女童声,她让他们上来了。

傅文宁没听到,但是傅攸宁让他也上去了。作为一个无条件服从姐姐的弟弟,傅文宁显然,确实没动脑子就跟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