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年年这三只猫崽,一向自己洗澡。所以年年压根没有给他们洗澡的概念。普通宠物也是回头甩不干水容易生病的时候,但他们不会。这方面年年一向没有困惑的,她现在比较困惑的是,这三只究竟怎么掉进粪水池的?

她来时可看过了,离这儿远着呢,他们还能跑那么远去玩?所以应该不是粪水池,八成傅晏秋那个幼稚鬼骗她的,不然年年压根不会给老三跳到她身上的机会。

“你们跑到田里去玩了?”年年疑惑道,崽崽确实有点臭,但不是粪水池的臭,倒像水沟里沾了一身泥水,指不定还跑去滚了人家的菜地。

三只猫崽乖巧的喵了两声,一问一答中,年年知道了,这三只确实想偷偷摘点青菜叶子玩一玩。

有一句话说的好,家里的不如外面的,外面的不如偷着的。家里一堆玩具,然而他们还是惦记野外的青菜叶子。

玩着玩着就滚地上了,没注意就掉进了蓄水池,弄了一身都是。

然后傅晏秋路过,把他们拎了回来。

“那你们,是挺活该的。”年年无语了,她跟三只崽崽不一样,他们都是短毛的狮子猫,而她是长毛的。长毛的优雅好看,但收拾就挺不方便的,她小时候都不爱动。像这么活泼滚到水里的,那绝对不是她的基因有问题,肯定是傅晏秋有问题。

“他们说的你听得懂?”傅晏秋洗完澡换完衣服,见三只猫还没干,任劳任怨的拿了吹风机过来。

“就这么点事,猜的出来。”年年笑着道。

然后年年低头跟吹风机对上了。

下一刻,她果断离远了,三只猫崽火速挂上了她的衣服。

“你,你,你要干什么?”年年抱着猫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