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禁锢着她,她只能如同樊笼里的困兽般在他怀中挣扎,或许,她连困兽都不算,她顶多算是笼鸟池鱼,任人宰割。
为什么?为什么到了如今还是如此这般?
“温景珩,你放开我!”
她挣脱不开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温景珩的笑容渐渐收敛了,取而代之的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,那一丝认真中又满含伤痛,他的声音不复散漫,隐含着巨大的不忿:“沈昭华,我也是个人啊。”
“你可有一时半刻把我当个人看?!”
沈昭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,可他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,直穿她的心肺,她感受到丝丝缕缕的疼。
她困惑地看着他,他看着她不解的表情却不屑的笑了:“我承认自己活得人不像人、鬼不像鬼,可我把仅有的真心掏给你,你不屑一顾也就罢了,缘何如此作践?”
“沈昭华,”他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,“我自认给了你足够多的真诚,足够多的耐心,足够多的尊重,你既然都视如草芥,想要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,那我也可以成全你。”
他俯身吻上她的唇,不复从前温柔,惩罚般在她唇舌间攻城略地,亦不像从前般浅尝辄止,他放任着自己的欲望,一只手在她身上不知餍足的游走,直至她的腰间,他的动作急切又笨拙,竟然良久都不曾解开她的腰带。
沈昭华无论如何挣扎都推拒不开,满腔羞愤最终化作无力的泪水汹涌而出。
咸涩的泪水触及唇瓣,温景珩所有的动作骤然僵住。
他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抬起头。映入眼帘的是她紧闭的双眼,长睫剧烈颤抖,泪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划出凄楚的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