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萧家几乎人人自危,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往来,生怕再被别人抓到什么把柄。
他又如何忍心让少主再去蹚这趟浑水。
沈昭华却也不急,她缓缓站起身走向他:“张总管,如今这消息,就算是你不肯帮我传,依旧会有别人给我传。但,违背我的意愿,你是第一次,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不知怎么,张总管竟然在沈昭华的身上看到了萧承渊的影子,他心中一惊,下意识地低下头,再不敢多话:“是。”
消息传到前线萧承渊的案头时,他正在沙盘前推演战局。
听闻沈昭华的要求,他握着令旗的手顿了顿。
盐铁?她竟敢把主意打到这上面?
数日后,风尘仆仆的萧承渊出现在沈昭华的府邸。他一身戎装未卸,带着一身戎马气息,在张总管的引领下款款落座在堂屋的主位上。
那是属于男主人的位置,而他却坐得理所应当。
沈昭华走来的时候,远远就对上了他冰冷的审视目光。
隔着一道房门,他们遥遥对视着,正在此时,有人上前给他奉茶,萧承渊伸手接过,如鹰般犀利的目光依然紧紧锁在沈昭华身上。
沈昭华觉得有些恍惚,再次见到萧承渊,如若隔世一般。
她终是抬起脚步,迈进了那道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