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清楚了,看着是很招人恨,那押送他的官兵,都对他恨的咬牙切齿的,不过甭管我怎么打听,他们就是不松口,所以我也不知道是犯了啥事?”
“这么招人恨?那卖国求荣的漠北军师也不过如此了吧?”
“人家在漠北潇洒着呢,怎么可能遭这种罪?”
沈昭华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犹如五雷轰顶,一时愣在当场。
从平戎到此地,她想不到还有其他人,只有温景珩。
可他,竟遭到了如此非人的折磨吗?
“姑娘,问你呢?”前来打发她的驿丞看她不说话,又开口问道。
说话间方觉夏带着十几名骑兵走了进来,身上的铠甲碰撞出铿锵之声。驿站内原本散漫地打着叶子牌的众人纷纷起身,迎了过来。
“几位官爷,可是要留宿?”
方觉夏说道:“不留,帮我们换一匹马,准备些吃食。”
“留宿。”沈昭华突然开口,方觉夏闻言震惊地看向她。
沈昭华却没有解释:“帮我把吃食送到房间里来,诸位也早些休息,明日辰时出发。”
方觉夏更觉奇怪,方才还着急的要连夜赶路的人,突然改成这么晚才出发,但他也没有多嘴,躬身应了。
沈昭华一夜难眠,一直等到寅时,周遭鼾声四起,才悄悄溜出了门,到了前堂就看到几名驿丞都趴在案上纷纷睡去,她轻声走到那个叫小六的驿丞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