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-”她气急反笑,如今这阵仗,竟比胡营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她放下帐帘,在帐中缓缓踱步,蹙眉凝思。
她曾经逃过两次,但如今看来,不是温景珩刻意放了她,她根本无法逃脱。萧承渊摆明了不可能放她离开,她该怎么做?
她正思绪烦乱,青桐哭丧着脸进来了。
沈昭华看她的样子,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青桐撇了撇嘴,愤恨地说道:“奴婢刚去小厨房,想着您一路辛苦,吃不饱穿不暖,想给您找碗热乎的山药粥暖暖胃。奴婢刚盛好,嫣红那死丫头就冲进来,一把抢了过去,说是表小姐早起没胃口,这会儿突然想喝粥了,非要这碗山药粥。”
她越说越气,不满地抱怨:“这也太欺负人了,她们明明用过早饭了。表小姐仗着将军纵容,在这营里简直横着走。之前克扣咱们的炭火、抢咱们的份例吃食是常事,连您之前留下的几件好料子,都被她找借口借走了不还。奴婢气不过争辩两句,嫣红还推搡奴婢,说奴婢不懂规矩,耳聋眼瞎。”青桐说着,下意识揉了揉胳膊,显然刚才吃了暗亏。
柳舒涵!
她差点忘了还有她这号人物。她遭受的诸般苦难,皆拜她所赐,从前,她为了所谓的夫妻和睦,为了不惹萧承渊厌烦,对柳舒涵的种种明枪暗箭百般忍让,如今,她还敢来挑衅,她却不想再惯着她。也该去好好会会这位表小姐了。
“青桐,带我去见她。”
青铜闻言连忙劝阻道:“夫人,你刚回来别去触霉头了,没得惹一肚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