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探之下他心中大惊,他的脉搏微弱,他仔细探查了一番,身上却没有致命的伤口,应该是受了极重的内伤。
“最近的村落离此处有多远?”萧承渊看向领路的斥候。
斥候连忙回道:“骑马大概需要一个时辰。”
“带路。”萧承渊将温景珩扶起,“来几个人,把他扶上马。”
之前得了命令下马拉沈昭华的几人凑上来,七手八脚地将温景珩扶上了近前的一匹战马。
“你,”萧承渊随手指了一个人,“上去扶好他。”
“是!”得了命令的骑兵看了林岳一眼,翻身上马将温景珩稳稳地圈在怀中。
萧承渊安顿好温景珩,俯身去抱沈昭华,被她侧身躲开:“你要干什么?”
他却没有管她动作里的抗拒,强硬地抱起她。沈昭华在他怀中奋力挣扎,却不起丝毫作用。他将她抱到他的驾骖上,自己也翻身上了马,对着林岳吩咐道:“你先带人回去。”
林岳在他的一系列动作里早就明白他的意图,双眼冒着愤怒的火焰。
差一点,差一点他就可以手刃仇敌,为战死的兄弟复仇,为大靖解除危机。
可是为什么?为什么大将军要救他?他难道不明白温景珩的生死意味着什么吗?
他救了他一条命,可能就是害了几万甚至几十万同胞的性命。
“为什么啊?!”他不解地对着萧承渊嘶吼,却也只能认命地执行他的命令。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飞卢,紧到剑身不住颤抖,胸中郁极,只觉喉头腥甜,一口鲜血从胸中呕出,他才觉得畅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