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味道太过熟悉,所以一整天都被她忽略掉了。她转头看向沐林:“沐林公子,为什么戴着面具?”
沐林撕扯兔肉的动作滞了滞,戴着银白色面具的脸凑到她的面前:“姑娘不是对在下的私事不感兴趣吗?”
沈昭华微愣间沐林却轻笑出声,满不在意地问道:“不如,我们交换?我还是刚才的问题。”
他的语气太过随意又充满探究,让沈昭华一下子失去了兴趣,接过他手中的兔腿道谢:“多谢。”
“小气。”沐林看她不愿多说,没再逼问。
沈昭华咬了一口兔肉,味道竟是她没有料到的鲜美多汁。纵使她从吃遍山珍海味,依旧被这个味道惊艳,不由看向身侧:“公子,你的手艺竟然这样好!”
沐林看着她瞬间亮起的眼眸,也笑弯了眉眼,语气里满是得意:“不算什么,出门在外,总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,姑娘若是喜欢,我还有其他拿手菜,有机会做给姑娘吃。”
沈昭华闻言满是欣喜,再没了客套:“好啊,那就多谢公子了。”
“沈姑娘不必客气,姑娘喜欢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沈昭华由衷的朝他笑了笑,低头认真地吃起手中的兔腿。
正在此时,雁谷关大门轰然洞开,一列骑兵从关中鱼贯而出。
沈昭华抬起头,还没看清人影,就看到为首的一匹通身漆黑如墨、比旁边高出许多的昆仑马,是萧承渊的驾骖。
她心中一紧,手中的烤兔就掉在地上,沐林看到她的样子,连忙问道: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她连忙将脸转向沐林,躲到他的身后,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他的胳膊,疼的他不由皱了皱眉。
他抬头看向骑着马向着他们缓缓走来的军队,眉头皱得更紧,他们这边也起了一阵轻微的骚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