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拓跋大人,对这和安郡主还有兴致?”温景珩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无比,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慵懒笑意,只是眼底却无半分温度,“不如,赏给你?”
拓跋风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,连忙垂下头:“属下不敢!”
温景珩嗤笑一声,目光再次落回沈昭华身上,他伸出手,猛地抓住她翟衣的前襟,用力一扯!
“嗤啦——”华贵的锦缎应声撕裂,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。
沈昭华惊得猛地回过神,眼中是濒死的羞愤和恐惧。
“温景珩,你个畜生!”
温景珩却不理会她的咒骂,只是将那象征皇家恩宠的翟衣狠狠掼在地上,金线彩绣的翟鸟被尘土瞬间掩埋。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刻骨的厌恶,“把这身破烂,给我烧了!”
他说完解下自己的深色外袍,劈头盖脸地扔在沈昭华身上,将她破碎的尊严粗鲁地裹住。
“带走!严加看管!”他不再看她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。
士兵们噤若寒蝉,那颜犹豫片刻,出声问道:“安排在何处?”
温景珩看了眼沈昭华,沉声道:“找间像样的屋子,打扫出来,还是和我安置在一处。”
那颜挥了挥手,两名士兵连忙将沈昭华从囚车上解下,押了下去。
温景珩这才深深吸了一口凉州城冰冷而带着焦土味的空气,眼中燃烧起比之前更炽烈的火焰,那是被彻底激怒的复仇之火,混合着棋逢对手的亢奋。
到底,是他小瞧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