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风,”萧承渊伸手扣住温景珩的手臂,紧到不住颤抖:“让我去帮你查,只有找到证据才能彻底洗刷定国公的冤屈,告慰亡灵。”
温景珩看着他面露讥讽之色,仿佛在说,早干什么去了。可他最终说的是:“好啊,让柳舒涵每月到此处领解药,什么时候你真的翻案了,我什么时候给你最终的解药。至于人嘛,你就别想了,我孤独久了,有个人陪伴,觉得甚是不错,你放心,我会帮你照顾好的。”
萧承渊放下手,目光在温景珩的眉眼间梭巡,仿佛想看穿他话里几分真几分假。
温景珩却不再理会他,转身回到座位上:“这场交易,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他朝着萧承渊端起酒杯,“愿意的话,就把这杯酒喝了。”
萧承渊一贯平静的脸透出一丝冷意:“你该知道,朋友妻不可欺。”
“朋友?”温景珩嘴角挂着轻蔑的笑,他对着萧承渊扬了扬酒杯:“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萧承渊阴着脸,几步上前端起桌上的酒杯,没有去碰温景珩举起的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重重放下转身离去。
夕阳的红霞渐渐散了。
温景珩看着手中的杯子,笑容中透出一丝苦涩,他原本想着,今日他们终于有机会举杯对酌。
他亦仰起头,饮尽杯中酒……
第13章
三人到了府衙门口,立即有人上前帮他们牵马。
萧承渊丢掉缰绳,边往里走边对张总管吩咐:“立刻准备。”他语速极快,透着急切,“启用我们在胡人大营里最高级别的‘暗桩’,务必在明晚之前,弄清楚温景珩主帐的详细布局、守卫轮换时间,以及最薄弱的突破点。特别是夜间……他二人同在帐内时的守卫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