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舒涵将黑子轻轻握在手心,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:“他那日,为何会突然抱我?”
嫣红被她问懵了:“姑娘,你在说什么呢?”
她却已经知道了答案:因为他心疼她。
因为她那日的癫狂,让他心疼了。
她握着黑子的手紧了紧,对嫣红说道:“嫣红,明日我们去一趟巫医那里。”
嫣红闻言,喜极而泣:“姑娘,你终于想开了。”
柳舒涵没再回答,轻轻阖上眼。
第二天一大早嫣红就早早收拾妥当,只等柳舒涵吃过早饭就催着她出了门。
她兴冲冲而去,却低头耷拉脑地回来,只因为柳舒涵去巫医那里并不是求解药,而是带了一种名为“缠丝”的……
她都没脸再想下去,赌气地噘着嘴,一整天都没跟柳舒涵说话。
相反,柳舒涵却看起来心情很好,一点没把她的冷落当回事。
直到准备晚饭的时候,她端来一壶酒,柳舒涵好奇地问她:“你干嘛?”
她没好气地回:“姑娘不是给将军准备了药吗?将军谨慎,放在酒里味道应该会不明显。”
柳舒涵看着她笑了,笑得明媚灿烂:“你倒是心细。”
她说完接过嫣红手中的酒,兀自倒了一杯,从怀中取出“缠丝”倒了进去。
她轻轻拿起酒杯晃了晃,而后,在嫣红惊诧的目光中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