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她呜咽出声,声音嘶哑微弱。
“不是?”温景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那你告诉我是什么?是情深似海,不得已而为之?还是,你觉得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、为所欲为的沈家独女?”
他俯下身,冰冷的视线与她含泪的双眸平视: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拓跋风把你当玩物,完颜烈把你当‘两脚羊’……就连我……”他故意停顿,目光在她衣不蔽体的身上放肆的逡巡,“也不过是把你当作一件还算趁手的工具,供人赏玩、待价而沽……”
“够了!住口!”沈昭华猛地抬起头,眼中是崩溃到极致的疯狂和绝望。
长久以来积压的屈辱、恐惧、愤恨,在温景珩极致恶毒的言语刺激下,如同火山般爆发。
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猛地扑向温景珩,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他月白色的衣襟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嘶哑的喉咙里爆发出泣血般的悲鸣:“杀了我!温景珩你杀了我!”
她如同魔怔一般,力气陡然增大,将他一把推开,自袖中取出匕首就朝着自己的胸膛狠狠地刺下!
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,她疑惑的睁开眼,看到温景珩修长有力的手稳稳地握住她的手腕,刀尖停在距她胸口三指之处,再也动不了分毫。
她欲挣扎,匕首却被轻易地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