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酒烈,一入愁肠,肝肠寸断。
“此女性情刚烈,需得好好磋磨才堪大用。”他仰头将盏中酒一饮而尽,起身向帐外走去,“夜深了,王爷早些休息。”
温景珩出了营帐便只身走入军营旁的密林中。
他不急不缓地走着,周遭静无声息,就连虫鸣鸟叫都已经歇着了。
他走到一条小溪边停了下来,这里视野开阔,没有草木遮挡。
不久后,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身后。
“公子。”
温景珩没有回头,淡淡地问:“蛊虫种好了?”
“已经安排巫医种上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温景珩听完满意地笑了,“想要拿我们当利剑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握得住。”
“就让她尝尝利刃反噬的滋味吧。”
温景珩说完蹲下身捡起一块石子朝水面扔去,石子在平静的水面上跳跃着,掀起一层层水花。
他拍了拍手,吩咐道:“想办法告诉她,让她每月带着萧承渊的军报去巫医那里换解药,让她不用白费心机,此蛊名唤‘血髓融心蛊’,除了我手里的母虫卵,药石无医。”
“是。”
温景珩看了黑衣人一眼,转身朝林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