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住呼吸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,浑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。
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,让她动弹不得,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他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极致的恐惧,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。
他上前一步,刀尖并未收回,反而像逗弄濒死的猎物般,轻轻滑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。
那触感冰冷、坚硬,带着死亡的气息,激起沈昭华一阵剧烈的战栗。
“怎么取悦男人,”他低语,“萧夫人应该很擅长吧?否则萧承渊怎么打仗都把你带在身边?来,让本王也见识一下……”
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,最终停留在她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沈昭华脑中一片空白,求生的本能在恐惧的深渊中发出微弱的呐喊:顺从他!顺从他!
可骨子里的骄傲让她说出口的话变成了:“你休想!”
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之前的玩味瞬间消失无踪。
他向前一步,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沈昭华瘦长的身躯,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几乎喷在她脸上。
“休想?”他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压,“看来夫人,想让本王来硬的,也好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他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倾,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,直朝沈昭华的衣襟抓来!
“左贤王!”
帐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而清朗的高喝。
伴随着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,厚重的帐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掀开,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带着夜间的寒气闯入帐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