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管闻言叹息:“不知他到底是何筹谋?”
萧承渊闻言没有抬头,声音平静无波:“不管他是何筹谋,他的筹谋里,一定少不了沈定邦。”
张总管闻言没再言语,静静地等着萧承渊吩咐。
“夫人在温景珩手里,这个消息我们得赶在温景珩之前传给沈定邦。”
说罢,他将刚写好的信件封好,交到张总管手里:“八百里加急送回沈家,另派人密切盯住各处驿站,拦截所有京都与漠北的信笺,发现异常速速上报。”
“是。”张总管接过信,“表小姐那边,是否需要严加看管?虽然表小姐也算阴差阳错帮了少主,但是做法总归有些出格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张总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承渊打断,“你安排人将表小姐送回京都,本来就是陪夫人一起来的,现在夫人不在,你把她也送走吧。”
张总管走后,萧承渊一个人安静地坐在书桌前,竟然觉得有些乏了。
他鲜少有这样的情绪。
往事突然如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来。
当年他年少气盛,无论婚事还是前程都不愿任人摆布。
沈家对父亲暗示了联姻的想法后,被他一口回绝,他萧承渊要娶的人,定然是与他心意相通的女子。
是既可以与他吟诗作对,又能同他把酒言欢的知己。
本朝重文轻武,他亦不愿继承父亲衣钵,坚持要参加科举,入翰林、加紫金、知贡举。
回首昔曾勤课读,负心今尚未成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