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的味道,很好闻。”他低头看了眼胸口闪着锋利白芒、不住颤抖的刀刃,转身走向一旁的软榻。
“怎么说我刚刚也救了夫人,夫人好像对此并不感激?”
他坐到软榻上,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喝着:“哦…差点忘了,萧承渊已经遗弃了你,现在应该叫你沈姑娘了吧?”
沈昭华紧抿着唇,并不回答,只将刀尖对准了他。
温景珩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仿佛看着一只弓着身子、浑身炸毛的小奶猫,没有一点杀伤力。
“沈姑娘在漠北这么久,难道不知道温某的身世?”
她面色如霜,咬牙切齿:“乱臣贼子!”
他听完大笑起来,只是那一双眼眸却晦暗不明:“既然知道我是谁,那姑娘应该清楚,你如今别说是拿着这把匕首,就是拿着上古神器,也不是温某的对手。”
沈昭华心里清楚他说得不错,定国公府世代习武,修习的功法更是在整个大宁朝都首屈一指。
可她并没有动,她举着这把匕首,并没有指望能重伤他,只是为了关键时刻保住沈氏清名。
萧承渊可以不要脸面舍了她,她不能不要,她们沈家更不能不要!
她可是堂堂中书令之女,在这个侵占他们国土的敌国军营里,她代表的甚至是整个大宁朝的脸面!
温景珩舒服地靠近软枕里,胳膊支着身子,声音更加慵懒:“放轻松,我不会把你怎么样,我与令尊可是忘年之交。”
“你胡说!”她闻言变得激动:“爹爹怎么会跟你有交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