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不说话。他也停下来看着我。
他问:“看着我干什么?”
我说: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抽烟吗?”
他摇头:“突然有一天就看见你开始抽了。”
我说:“因为我看到你就发愁,觉都睡不好,只能寄希望于抽烟缓解压力。”
卓峰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:“那不就证明,你满脑子都想着我咯?”
我又和卓峰走进了无人的楼梯间。
但我们没有抽烟,记不清是谁先动起来的了,我们抱在一起拥吻。
从生涩无措变成凶狠近乎撕咬,再变成带着温情的唇舌纠缠。
原来,卓峰的嘴唇是柔软滚烫的。
他亲吻的动作最后竟有些小心翼翼,反复确认着什么,亲一会儿,移开看我一下,又亲上来。
我推开他,坐到了台阶上,极力调整紊乱的气息。
卓峰靠墙站着,问我:“这算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算。”我说。
我有点腿发软,完全不想让他看出来。
卓峰的注意力不在那上边,他追问:“我们这算什么?”
我说:“算我倒霉。”
卓峰说:“林沛,你这是耍赖。”
我说:“我一直是个耍赖的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