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些女孩子在买,臭美地扎在辫子上。”卓峰笑着在头顶比划。
血液随着他的动作涌出,顺着发际线往下滴,无时无刻不在强调他非人的现状。
在他的言语提示下回忆起从前,我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。
卓峰面带微笑:“你买下了老人手里剩下的卖不出去的花,让她早点回家。你就捧着栀子花站在学校门口,也不在乎其他男生对你笑话。”
那会儿正是男生调皮捣蛋的年纪,越是不懂事,越强调自己男子汉身份。
扯女孩头发,对女孩子气的东西不齿嘲笑,似乎就能证明自己的厉害。
他们笑我拿着一捧花,是不是要送给谁?
我不理会他们的起哄。
那时还一切正常的卓峰对我说:“你就让他们这么闹吗?”
我冷冷地说:“随便。那些都是不如我的跳梁小丑,我才不把他们放在眼里。”
我看见了路过的任雪冉,问她想不想要栀子花。任雪冉欣然接受,从我手中接过。
周围的人又开始怪叫。之后一段时间,那些坏小子传起了我喜欢任雪冉的流言蜚语,我同样没有理会。
任雪冉是个聪明的女孩,不作任何回应,她知道这与我关系不大。我们只是保持不远不近的关系,甚至没有多说几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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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初中后,再次在校园内见到任雪冉。我突然发觉她是那样聪慧温和,生得也很漂亮,喜欢上这样的人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
悄然萌生的淡淡情愫还未来得及扩散,就被蛮横倾轧入我的世界的卓峰碾压。
我必须将所有精力用在学习上,没时间理会那些不必要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