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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我知道,这根本就不是让。是我对卓峰的进攻产生了恐惧,不战而败。

我看向成功当选班长的卓峰时,愕然发现他也在看着我,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的得意。

他在向我宣扬,他也知道了。

自那之后十余年,我一路溃败,再高的气焰也会被消磨殆尽。

卓峰仍然摆出关心朋友的姿态,询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学习,然后不留余力地对我进行全方位的打压。

在外人眼里,他没有一点学霸的架子,品学兼优,还会照顾不如他的同学。

一切言行散发出的特殊讯号似乎只针对我这个唯一接收者,只有我能明白那些话背后的真实含义。

我也曾怀疑是不是自己心理问题,到了去看心理医生的地步。

一次次事实证明,卓峰就是握着一只只有我能听到的狗哨。

在嘈杂喧嚷的人群中吹响,逼迫我发着抖穿过重重身影看向他。

卓峰说我骄傲?

只有他说出来最嘲讽。

“唉。”卓峰忽然叹了口气。

鬼叹气的时候,周身温度降得更低,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
卓峰说:“你知道吗,我当时真想和你去同一所大学。我连你填的志愿都弄到手了,但看到你高三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,还是放你走了。”

眼泪渐渐止住,我低着头,默默地想,他想表达什么?他大发慈悲?

我宁愿复读,再来一遍地狱般的高三,也不会继续和卓峰读同一所大学。

万一他连复读班都要跟来,那时候的我,一定会不堪重负地选择跳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