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绥禧看了眼离浅水区里的黑鲤鱼,又注意到往后几米的湖水变得深沉,他是坚决不同意宁狐狸下水的。
“太危险了”,他劝道:“如果你想喝鱼汤,我有带鱼过来,晚上我就炖给你喝。”
他本以为宁狐狸是突然食欲上来,想喝鱼汤得紧,那曾料到对方又立即变卦了。
“其实我没那么想喝鱼汤的”,宁祺安定定地看着他,蓦然一笑:“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?”
秦绥禧咽了咽口水,道:“什么秘密?”
宁祺安勾了勾手指:“你凑过来,我悄悄地说。”
心中若有所感,秦绥禧微微垂首,凑了上去。
一如他所想,宁祺安抱着他吻了上来。
又亲又咬的,不过要比第一次亲吻好太多了。
湖水是平静的,安静的芦苇丛中,越发急促的呼吸声似乎惊扰到不远处换气的黑鲤鱼,于是黑鲤鱼急忙逃窜,摆尾时发出的轻微水声。
凉风掠过湖水一路来到芦苇丛,却吹不走逐渐腾升的热意。
被拉出的银丝断开,秦绥禧没忍住,又亲了下宁祺安泛红的眼尾,他笑道:“把我带到这里,只是想亲我吗?”
宁祺安舔了舔唇,道:“还记得吗?我在海底城梦到了你。”
秦绥禧:“当然记得。”
他反应迅速,一下想通了两者之间的关联:“你梦见我们躲在芦苇丛里亲嘴了?”
他的视线太炽热,宁祺安受不住,微微撇过头,但嘴上还是很诚实道:“是呀,当时你舌头受伤了,要我给你舔舔,治疗伤口。”
“我这么坏啊”,秦绥禧自我唾弃道:“竟然还诱骗你亲我。”
“对”,宁祺安非常认同:“你太坏了,就是故意骗我亲你。”
秦绥禧就双手投降,笑道:“宁医生慈悲为怀,不忍看病人受苦,我的错,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