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结束,看着宁祺安欲言又止的模样,秦绥禧懒洋洋地抚摸着他的狐狸耳朵,挑眉道:“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,省得你的脑回路又歪到另一边。”
宁祺安没听出他的调侃,虚心请教:“鸟类的口水也能治病吗?”
秦绥禧:“……你刚刚想的是这个?”
宁祺安:“对啊,不是你说我嘴痒,得治吗?”
秦绥禧:……
他失笑摇头,说:“你啊……知道燕窝不?”
宁祺安蹙眉思索,好像是什么补品,对身体好的东西,他点头道:“有所耳闻。”
秦绥禧接着道:“燕窝就是鸟类的唾液……你说,我给你治病,没毛病吧?”
宁祺安仔细一想,对哦。
秦绥禧有一半黑天鹅的血脉,黑天鹅也是鸟类的一种,难怪自打他和秦绥禧亲嘴后,身体状态每天都很好。
他完全被秦绥禧牵着鼻子走,尾巴一甩一甩的,开心极了:“这么一看,你的口水能治病,我的口水也能治病,我们亲得越多,身体就越好,是这个道理吧?”
秦绥禧忍笑忍得身子发动,他调整了一下情绪,佯装严肃道:“没错,你说的很对。”
实践出真知,他们又互相抱着啃了几次,直到宁祺安气喘吁吁地摆手说“不要了”,他们才停了下来。
从秦绥禧身上下来时,宁祺安瞧见了他下面的那一点异样,内心感慨:不愧是坚持锻炼身体的人,精力就是旺盛。
他仰头问道:“哥,要不要我帮你?”
秦绥禧弹了下他的额头,道:“不用,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