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是不是也要喊秦叔一声“爹”了?
于是他抱着花也跟着喊道:“爹!”
然后又望着墓碑上那个嫣然一笑的清丽女子,气沉丹田喊道:“娘!”
这动静一下吸引了两人的视线,秦远挑眉看着他,像是才发现旁边多了两人。
他道:“还没结婚就改口了?”
宁祺安:……
原来是要结婚后才能改口喊爹娘啊。
头顶突然被一只手狠狠揉了下,一下就把他精心梳理整齐的头发弄乱了。
他躲开那只手,气鼓鼓地看着罪魁祸首。
瞧着他像河豚一样的表情,秦绥禧有些发笑道:“以后少看点电视剧。”
宁祺安想说“要你管”,但碍于秦远和夏时还在这,他不好开口。
他和秦绥禧一起将百合放在墓碑前,一左一右,最中间是一束纯白的玫瑰。
墓碑上的女子笑盈盈地看着他们,似乎在说“你们来看我啦”。
蒙蒙细雨中,一行人撑着伞排排站好,清一色的黑西装看着严肃又沉闷。
香火和贡品其其摆上,夏时被鲜花簇拥着,照片上的她也正弯着眼,眉目灿烂,一如那个安宁又温暖的午后,她在花园里悠闲地晒太阳。
这位就是……妈妈的好闺蜜吗?
宁祺安瞧着这位素未谋面,却听闻很多次的阿姨,心中默默说道:“夏姨你好,我是胡玥月的后代,宁祺安。”